只欠一夜东风
昨日着杉尚重
今日衣裳已轻
春日由冷变暖
只欠一夜东风
出门去散步时,女儿说外面热。前两天还“倒春寒”,我想热还能热到哪里,还是穿长袖衬衫走了,哪知没走多远,挽上袖子还热得汗水淋淋。记得故乡中国东北那疙瘩都说上了年岁的人要“春捂秋冻”,而且要多捂些时日才好。感于这里没有缓冲,只隔一天就捂不住了,散步小河时吟出了上面的小诗。
梅花已经盛开了,樱花也在含苞,最先破茧的一只白蝴蝶,东游西逛地独自享受着宽阔的河道。又一个轰轰烈烈的春天如五彩缤纷的黎明,破晓而来了。
气候的变化该算小事,因为它年复一年,周而复始。而岁月是一方通行,只有叠加绝无倒退。哪个春天愉悦的后面不隐含着对岁月更迭之快的无奈。
金比羅山 又一个春来了,对于这个春天的心情可不是用“无奈”能掩饰的了,是震惊!因为自己迈进了八十岁的门坎儿。而竖立在这个门坎儿上的,即便在长寿的当今也绝对是老年的大门。
挚友,诗人孙承看了我上篇随笔《忘了大年三十》后感慨:“你忘了大年三十,我忘了你已经八十了……”,他忘了我已经八十岁了,但比我小十多岁他该是记得的,一笔精彩的套用是对我们的褒奖,说明我们的精神年龄并没有与岁月同步。
由于地理环境,春天里常常刮东风,所以把初绽的梅花称作“东风第一枝”。东风就是春风,骚人墨客的诗词绝句里处处闪烁着它们的身影:
王安石的“春风又绿江南岸”
李白的“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
朱熹的“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这些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绝唱。不管经历了多少个朝代,春总是风和日丽,春总是欣欣向荣!
我家附近有山、有湖、有河。
山在步行三十分钟处,名曰金比羅山,高125米。山下有湖,湖中鱼大如斗,随人影而逐;凫鸭犁波,为掠食而争飞。湖周围铺有塑胶步道,有创意的是另设有一块看板,用漫画的形式告告你:走多少圈可达东京,多少圈可达北海道。
河在步行十分钟处,名曰“板櫃川”。此河市内发源,市内入海,长9.6公里。两岸花草繁盛,蜂蝶飞舞,河不大却鱼、鳖、虾、蟹俱全,偶尔见过有人用诱饵捕蟹,但除小孩儿玩耍外无人垂杆钓鱼。
我七十岁前每周都要和老伴儿登两三次金比羅山的,七十岁过后觉得疲惫就改散步于板櫃川了。
春天里的散步甚是惬意,拾步满目杜鹃花的山路盘旋至顶,瓦舍通衢尽收眼底,顿起把酒临风之兴;徜徉花红叶绿的小河畔,踏着浪花脆响的韵律,难抑心旷神怡之感。
万物复苏
诗兴也会萌发 五月的板櫃川
春,在心里!
王家棟 2026 随笔王家棟,1968年毕业于沈阳有色金属学校。
1968年-1981年工作在本溪桓仁铅矿,后调回沈阳,1983年随日本人的岳母举家移居日本。曾为本溪市作家协会和书法家协会会员。
虽是工科生但从小爱好文学,一生追求不辍。1970年在《本溪日报》发表作品后,陆续在《人们日报(海外版)》及省市级报刊发表诗文数十篇。
在日本出版了长篇小说《双樱物语》,诗集《江横一笑》,散文集《雨打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