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沸松风里,
壶嘴初吐一缕青——
不直上,不横斜,
似有思,又似无心;
刚成形,便散开,
未命名,已非烟。它绕过旧竹帘,
不惊蛛网;
浮过未落款的素笺,
不留墨痕。
僧坐对氤氲,不言“清”字;
客欲摄其影,指尖只触微温。最妙是烟将尽未尽时:
一痕淡白悬于半空,
似断还连,似聚还散,
仿佛时间在此处打了个结,
又悄然解开——
原来“住”本是妄执,
“灭”亦属多馀。炉火渐微,余烟杳然,
案头茶汤澄澈如初。
忽见碗底浮起一星亮光:
不是灯影,不是天光,
是你放下“观烟”之念的刹那,
心,第一次尝到了
无味之味。——2026年冬,煮茶观烟而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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