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雕塑群苇的脊背,
垂首与仰起在秒针跳荡间争辩。
地平线不断修订自己的弧度,
风在虚空中练习潦草的速记,
测量气流失速时颤抖的余温。
银白箭镞剖开冻僵的绿绸,
腊月旷野传来低频共振。
泥土与钢轨在暗处交换战栗,
那些沉入根系的闷雷,
正被车轮锻打成新的节气。
邻座松开领带结的刹那,
两重倒影在窗玻璃上繁殖。
我忽然明白:后退的苇浪,
是大地朝自身掘进的隧道。
它们年年以飘散的头颅,
接住准时射穿瞳孔的,
每一截被抽空的实线。
2026年1月31日
题记:在理工大边的铁轨上,迎来送去的都是归乡的思恋,天府号、和谐号激荡起的乡愁,迎面而来,芦苇荡中,书此诗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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