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绽放都为了被看见,
有些花,在无人经过的岩缝里,
用根须写信给黑暗,
用花瓣盖印给晨光。山茶不争春,却把红酿成釉色,
在霜未退尽的枝头,静燃;
昙花不恋世,只以整年蓄力,
为一夜清辉,交付全部皎洁。蒲公英松开小伞,并非告别,
是把名字译成风的语言;
合欢垂下羽状叶,并非倦怠,
是在低处,练习拥抱整片天空。花从不解释自己为何开——
它只是把光,一瓣一瓣,
译成色彩;把时间,一寸一寸,
译成芬芳;把寂寥,一丝一丝,
译成脉动。最深的花事,不在园圃,
而在你俯身时,
衣袖拂过草尖的微响里;
在你驻足时,
目光停驻三秒的寂静里——
那一刻,你也是未署名的花,
正悄然,向世界展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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