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为笺,风吟诗行 文 / 清雅(山东) 他以生花妙笔,邀清风在天地间浅吟低唱,铺展成清丽隽永、气韵悠长的诗行。那些历经岁月沉淀、时光淘洗的文字,早已凝为跨越民族、穿透时空的不朽经典,轻轻叩响一代又一代人的心门,献上思想与艺术的双重滋养,随风漫卷,历久弥香。 甘肃康乐作家马晓春的诗,挣脱传统格律的刻板束缚,以奇巧构思、凝练篇幅、幽美意境、独绝意趣,自成一派简淡平和、天真自然的风雅气韵。《莲花山花儿》中,“吐蕃踏歌的号子/穿越千年的云烟/扎根于洮岷大地之间/花呀,...
清明雨 文/马晓春(甘肃康乐)每至清明,天空常常雾霾沉沉的,风中总会裹挟着细雨丝。朦胧的天,似披上了轻柔的薄纱,模糊的双眼,混着雨与泪。雨,这般的细,如牛毛,似花针,像细丝。它...
文墨与光影的深情邂逅 文/马晓春 “万卷经纶融一体,千般智慧汇心田。”当时代的脉搏在陇原大地有力跳动,康乐县的文学爱好者们怀着对乡土的炽热赤...
风吟空中歌文/马晓春 听,风在空中吟唱。 我素来钟情于风,偏爱聆听风的声音。 世间之风,风姿万千。我爱微风轻拂的温婉,爱大风过境的清爽,叹狂风席卷的磅礴,赏旋风随性而至的风骨。恰如我的人生轨迹如...
下班从地铁站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晚风迎头吹过来,带着点凉,吹得领子微微颤动。扫了辆共享单车往学校骑,这条路骑了五个月,哪个路口有坑、哪盏路灯不亮,闭着眼都知道。风从耳边过去,呼呼的,像在说着什么。把车停在校门口,没急着回去。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想在校园里走一走。晚风跟在身后,推着我往操场的方向去。路上碰到几个刚下晚课的学生,抱着书从我身边走过,还在讨论老师讲的某个知识点。那语气那么熟悉,好像昨天我也是这样。可仔细一想,我已经很久没坐在教室里了。每天挤早高峰的地铁去公司,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听同事...
我是我叫陆不平。塔吉克这边正值斋月。天一擦黑,人们结束一天的封斋,要开斋了。这里把晚上的这顿饭叫 iftor。常常不是各家各户关起门来吃,而是亲戚、朋友、邻居轮着做一顿饭,大家聚在一起。今晚小区里又有人做饭了。...
我是我叫陆不平。最近忽然觉得,好多人这一辈子,其实都是图有个舒服的地儿坐下。有人一坐下,是一嘴的阿谀奉承。话一层一层往外铺,像垫子,越垫越软。也有人,一坐下,就是一屁股账。现在的我,大概就是属于后者。我人傻,总对钱和事儿都不敏感,也没戒备。总觉得没什么,无非是几笔钱,几件事,拖一拖也就过去了。可等哪天真坐下来,才发现已经不是“几笔”,也不是“一堆”,而是整个人都坐到了这么个地儿,刺挠。你想起身,都得先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挪开。有的还能挪,有的,其实早就长在身上了。这时候才能大概明白,为什么好多事儿...
莫与时光问长短一册日记纳十年只愿记完尚康健十年一目了然过莫与时光问长短这首诗写在一本日记的扉页上,诸位从诗意里已经知道了那是一本可记十年的日记,计三百六十五页。每页十栏,记的是十年间每年同一日子的记事。这册日记厚实庄重,不知出于何时,对于我是新颖的,那年我虚岁七十。二〇二五年岁末,当我记完了它的最后一栏时心绪万千,凝视它许久,长吁了一口气……十年来我第一次翻看了上面的诗句。又像小孩子一样翻到十年前的元日一栏,想验证一下是否有些记忆,那日记:“新年伊始,七十初度,人生若浮萍漂浮不定,感慨极深。早有...
雪里红・灯笼裤地处日本南方的九州,对于一个来自中国北方的汉子,实在算不上冷,这里冬季的最低温度也就零下2、3度,它冬天的景致里也不乏绿色,很难让我想到“寒”字。今天迎着几粒雪花出去散步,我看到这雪里的一簇红叶还是心头一震。我不知道它是草还是花,或者就是树的虬枝,立刻应景生情地说出了:“雪里红”三个字。从小就熟悉的“雪里红”是北方冬季食用的一种蔬菜,记得母亲用陶罐将它做成咸菜,那是漫长的没有新鲜蔬菜的冬季的下饭宝贝,偶尔还常会和豆腐一起吃。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已经是美味。我还隐约想起来了,似乎曾经...
只欠一夜东风昨日着杉尚重今日衣裳已轻春日由冷变暖只欠一夜东风出门去散步时,女儿说外面热。前两天还“倒春寒”,我想热还能热到哪里,还是穿长袖衬衫走了,哪知没走多远,挽上袖子还热得汗水淋淋。记得故乡中国东北那疙瘩都说上了年岁的人要“春捂秋冻”,而且要多捂些时日才好。感于这里没有缓冲,只隔一天就捂不住了,散步小河时吟出了上面的小诗。 梅花已经盛开了,樱花也在含苞,最先破茧的一只白蝴蝶,东游西逛地独自享受着宽阔的河道。又一个轰轰烈烈的春天如五彩缤纷的黎明,破晓而来了。气候的变化该算小事,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