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蓝调》
很蓝,蓝得映出各色辉煌的浪景
蓝得底子似黑色的
在暗夜下,蓝得愈发冰冷
你的假象伪装地那么地真
捧起是透明的清流
有时你滔滔不绝
有时你噤若寒蝉
有时你步步高攀
有时你低流埋伏
你翻身时
仿佛白鳞龙君临天下般
冷峻时
若沉默着的披满星辰的忍者
于光与暗里闪光无限
你是翘楚,那蓝图漫漫宏伟
你是翘首,比风更引领永恒
比风烈得更真实透彻
有时你极壮美
但也极高危
却洗涤得我明净
若赐予了我银粼粼的光衣
你包容万象
惊艳至臻
你那豪放的动作四处一挥
我眼里的空洞被异彩填满……
你泛起的重重潮水里而璀璨着的天堂
饱有神韵盈盈
我在茫茫彼岸
于踩得乱糟糟的金滩上
在你抚平的动作里
陷入了你正柔着而份量变得更重的金沙团中
它们紧密地簇拥、包容与顺着我
将我温暖地留下
我陷入了它们的金色润情中
《林歌间的晓河》
曦波粼粼,披晶之睡莲若耀地清醒般
簌簌婉转的晓风于翠河上
勾勒出奇异的富丽符号
若编写着曙光谱
游鱼仿佛活跃的各种音色
正绚烂地波漾里闪现出林中镀金的鸟群
于似在弹奏着霞弦般的蛛网之
正风情款款的耀桠上凝调高唱
清乐悠扬于正映日初升的清河旁
那沐光而璀璨着的碧林内外
那沉浸于奔流中的枝条
如激情地奏起青声伴奏
宛若披着星河的岸花丛
正共舞出绚丽又柔美的芳曲
那一道道阴沟里的腐息被式微着……
赫赫鳞浪如银锤锤炼着金沙滩
若为长了青苔的磐石打造出翡翠闪冠
点醒了彼岸的诗人
右指间露描淡写.…..
《海市蜃楼后与拂晓下已启程的航班》
(陈褒慈)
那高悬的城市里有人影似被折磨着
终扭曲出万千残寂
若至内心咯吱地作响
蓦地又迁徒于重重圆缺的往昔之泡影中
在轮番地波动又定格
杂沓或诡谲多变
秘而不宣
倚立在远洋之巨轮上
那钢铁甲板正金灿灿地炫耀着
再无大陆上的蚊蝇之扰
可任尽情倾听那大海璀璨地奔晓声
白鸥群仿佛降临的晴云团
若自由地领飞于那正前进着的
可压制住重重霞浪的白航轮上
那不倦又复兴的飞浪
若重新披上映羽的白辉衣
《异步于岸边的青蟹与扎实出的沙辙》(组诗二首)
《奇迹绿滩》
长绿苔的青礁
于传晓的海滩上晃定
与倾斜向霞天的青贝团结一致
那被蓝色大海洗刷去灰尘的磐石
不久后攀附有一道道水灵灵之眼
沧桑的削面给润得柔亮
在它反弹出的重重晶珠之沐浴下
群青蟹迈过
在它那里沉稳地扎下青步
及用苟异的步伐构造出花式绿貌
宛若疯攀藤铺张
于万涛的洗礼里
沙场熊熊
勇闯绿洲
《青步与松岸》
青蟹在大海下的高压及黑暗的环境里流浪着
踏入大地上也迈着不同寻常的步伐
于暴日炎炎下
最终找地钻
而埋没了自己
躲避那热毒的天际
陷入在岸边的柔软处
那黑海鸥高高在上的声音
海浪的莽撞声
海风的戏虐声
仍不时在延续着当地高寒的传统
青蟹选择了潜伏于世中
待到又不畏地横穿那波涛汹涌之间
那潮湿的辉沙在松裂着……
《孤岛、灯塔与月亮鱼》
龟裂的孤岛上有飘忽着的孤芒
那悬灯被冰冷的海风动摇得无止静
站立于更上一层的阳台上远眺
那查渺迷雾里的塔灯蓦地被人为熄灭
光潮被暗潮吞并
一条旗鱼从映着有月亮的水面上穿出
锐辉闪闪
似挂了月旗后
而璀璨地反攻入
那暗潮的漩涡里
《烟河的涛天之隆晓势》
晓烟袅袅,仿佛奔流的金斗篷
彼岸上的沐霞之露冠花草璀璨炫目
宛若绿野仙境里的金披风大军
一阵阵赫赫威涛如群金龙隆起兮
重重晓烟若化作十八般金武器
寂然地助金灿灿的清流凌向那还昏着的天空
《海陆空的瞪大之眼》
暗流下的火山终爆发得迅猛
一条条深海丑鱼被炙热的海啸曝光
此时此刻在它们的最峰顶之际坠下
那随波逐流及虚空无法留住的姿势
像要死在流沙里的蜥蜴
像被人们驱逐及讨嫌的苍蝇
在瞪大着眼睛
还有谁在瞪大着眼睛?
蜻蜓在高翔或低伏着捕灭害虫
大陆上有许多的益类到处积极着动作
消化了战果累累
暗丛里虫鸣渐尖
青蛙又瞪大着眼
《露星雨的朝落》
朝坡上积霞露映当红
若辉革去银河上的黑暗压迫
有不少正清流地划落
仿佛流星雨般正耀着下基层及润世着
各趋璀璨的星途
通往曲折及颠簸的暗丛中缀出清道
浪迹在各式的绿翘楚上
如漫天的翡翠星灯亮引
或于顶峰时沐尽而归隐
《冰雹与辉掌流》
一波波冰雹伤着世人
它们是不见光日的灰空
投下的一道道也寒着我的牺牲品
在我执掌中化为一股股清流
拥有我掌世时的气息
在我润辉了及掌握着的手电筒下
连连璀璨地润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