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 凌晨三点多。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动静,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不像虫叫的细碎,也不像风声的呼啸,那声音带着人为的滞涩,已经持续好一阵子了。吴艳从床上坐起来,左耳伴着一丝尖锐的耳鸣,她皱了皱眉,有些恼火地扫过屋子四周——家具的轮廓在黑暗里沉睡着,一切都和睡前没两样,只有那声音像根细针,扎得人没法安睡。 她下了床,裹紧睡衣,在墙上摸索着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屋子里的灯亮起,暖黄的光线下,飞尘在光柱里浮沉;她又按开院子的灯,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泛开一个圈,立刻吸引了些小飞虫,扑在灯罩上打转,又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