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风一边是梦岁月提着泛黄的灯笼走在田垄间挽着裙角的一侧被拉长了有一粒沙不期而遇记忆忽然跌入潮湿的坡草地和村口的石板桥重叠了而瘦弱的河床从未干涸比上弦月儿还要清冷我年少的身影啊羸弱而倔强在那里站了整整半个世纪雨季倾灌七月的某个清晨窗外仍然有风和小屋里的梦还没醒来一切还是安安静静的模样而我喜欢的书页还未读完瓶中花枝颜色斑驳昨夜的一盏清茶似乎也忘了解渴一边是风一边是梦而我仍不愿醒来甚至和村口的少年相谈甚欢彼此爱慕诉说着相思之苦我不禁微笑了满含深情...
以风之名由来已久盘踞内心的执念已无法追溯漫无目的已成为习惯了除了思想我们的世界被切割了棱角分明唾手可得唯独风像群饥饿的秃鹫日夜狩猎秋后的包谷地猎猎如旗轻易席卷的云翳和大地山川和河流哽咽低语肆无忌惮中偷窥窗前怀春的少女却难以惩戒和驱逐独断而专横的样子令人厌恶——而她的魅力恰恰在于此当我们拘泥于躯壳的牢笼味蕾的迟钝身形的佝偻病态的呐喊猥琐着苟延残喘的时候我们实际上气若游丝生死未卜灵魂腐烂而风这时远远地看着我们——可笑而渺小的人类嘲讽的嘴角耐人寻味我们始终无法醒来在这世间行走的风啊——都比我们自由卑微...
我们仅存于无数个闪念升起的刹那一个微渺的心愿达成之前就能翩然于游历于这个尘世了沐浴而歌细尘编织的微风啊经纬错落的光照啊勾勒成了一幅绝妙之作那不能过于轻浮和随意了仅仅简单的诠释倾心于她的种种美好之余还远远不够我们惯于冷眼旁观亵渎神秘的福地——母爱之源泉或者父辈的庇佑或者上苍的怜悯之手那些喜极而泣的缘由自有出处我们穷极一生也无法离开地面到达幽远的时空看不清前世的端倪也无法追随来生去向不明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不过是踏过了千万年的记忆碎片凭空而来罢了见证了落地成真的奇迹这一幕神奇的场景啊请赐给我们一场伟大的...
青春如一壶热辣滚烫的烈酒倾倒于胜利的杯盏之中供人们取悦欢笑的时候这世间就诞生了无比的贪婪和自大狂一饮而尽的恣意就定格了那场伟大的落幕那是世间最豪壮的饯行啊我们曾经无可救药不足以被缅怀我们盛载着母爱和滋养听凭于天性的召唤骨子里不容许我们胆小懦弱纵然这世间多了诸如铜墙铁壁和冰冷如雪的面具当我们被赋予了强壮的灵魂振臂高呼的时候世界渺小的如一粒沙尘我们无比自豪着连吹嘘和攀比都美化的不成样子其实还是要感谢热血和沸腾感谢骨子里的倔强和不甘虽然必将拖着日渐衰老的躯体于暮色降临时分苟延喘息即使这花木满眼葱茏即使...
岁月如同一粒发霉膨胀的种子过于年代久远了深埋于锋利的犁铧下甚至都来不及发芽就连锈迹的门锁和衰败的田间连同那些疯长的野草一夜之间都被大火焚烧殆尽无数的根须遗留的泥土里每一处毛孔都坦露粗大充斥着腐朽的意味我又怎么分辨出谁的候鸟划过了整块浮云那些切割线散落了一半就被一场飓风裹挟而去曾经的乡音和母亲一块都被埋葬于冰冷的地下我至今都无法呼吸仿佛被人掐断了脖梗大口的喘息着诵读着祖先的碑文从此远走他乡仅隔着一层微薄的雾我在每一个漆黑的夜溺水和呼救声响彻耳畔被嘶裂的喉结难以吞咽那些绝望无以复加日复一日转眼之间时...
腊月初八,粥锅沸腾五谷在沸水中相拥,交融像岁月,将酸甜苦辣熬成一味每一粒米,都是时光的标本记录着春种秋收,冬藏夏伏粥香弥漫,是人间烟火繁杂的生活需慢火熬煮,方能品出甘甜而等待的过程,亦是生命的修行一碗粥,盛满对岁月的敬意...
婀娜蹁跹下凡尘山野盛装迎雪纷昨夜东廓传犬吠两行鞋痕进柴门...
雨雾在江南水乡逡巡,船橹摇碎涟漪,摇醒旧年桨声。风常于田垄间游移,轻点稻叶,描摹种养相续的年景。春秧绿过秋穗黄,岁岁农忙无倦容。水乡少峰峦,唯立长桥遍览诸村。稻穗垂金,似揉碎的夕阳落进田垄。徜徉其间者,曾见稚子自桥头入田垄,自桥尾出已添华发。风过处,吹散他半生的霜雪,只留稻香漫过肩头。...
镜头里,苹果的红漫溢成河,漫过田埂的微光。核桃的沟壑,拓印着山峦搏动的脉息。她俯身,让麦芒轻触冰凉的屏,五百次俯仰,将风的低语递向云外。薰衣草的紫洇染云端,是她未竟的乡音——“咱…”农人紧攥订单,指节泛白,她眼尾的细纹,亮过雪野。这方寸荧屏,托举起整座山的晨昏与期待。...
山河一夜披银装腊梅素裹淡淡香明朝换下雪绒被绿水青川新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