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绝·喜闻巨浪潜射成功杨友明(江苏)潜射太平洋,全球巨浪强。看谁还挑衅,瞬尔见阎王。...
文/草田(山西)一声雷响万人惊,雨到山乡即启程。侧耳林中声宛转,浑身黄羽不知名。...
解放的冰河之释水璀璨地润世着兜兜转转,百转千回声声不息……无奈又新一轮冬天寒着世冰封了诸多大大小小的清流之道路以及一路上开阔的能向蓝天腾飞的空间将一路上奔波而累积出的美好景色及一切寒去、模糊、埋没、沉重或摧毁待春晖照暖再遥响当年...
《浪花海中的沉礁》大海伫立青礁禁不住浪花团的死缠烂打终沉溺在晃动着的海床上被深深地全方面包裹及咸腥地润着……《花岸的柔床》你躺在已湿哒哒的白沙滩上宛若柔软的席梦思上坦荡荡的滴着咸腥及晶莹地潮珠之盘花勃起之浪似激起了一场场哗变叛离那喜怒无常的大海扑向那彼岸的芳床...
我静观着那脏灰窗上的群光缕,如条条被乱压着的低枝,于暮至时终饮霞地暴动般。凝视着沉默地对照映出的灰头灰面,及死火山终隆隆爆发。那滚滚的白烟与暮烟联合着压向,正灰蒙蒙着的雾城里的富户地,富人们在高超及暗着他们的烟荫下,接连地落荒而逃。...
洗手间的门他最后一次没有拴紧水龙头也是滴答得渗得慌若啃噬着单间里的岑寂他出来时显些狼狈那一堆曾被评价为没有什么价值的废纸文学工具与二手家具因熄灯而变得危险重重当他踉跄跌倒时唯有小吊扇够他抓住可它因为负担太大变作一个吵得没完没了的坏家伙蔫向我锈床旁的二手书桌上如同当初于酒桌旁的他吵个没完没了地那泪水掺和着酒水坠落在冷清的拆迁区之夜市里滴答个没完没了地在这里穷的人散去即将旧改的街道上人烟寥寥那是他最后一次没有将门拴紧醒意未全地回归那要拆迁的他还呆着的曾一直租住着的单间里登上那两张曾研究过诗歌的二手桌...
你被高贵的花树簇拥着它们荫着你的天堂你任意体验它们的骚枝以及各般浓情的艳色门外的那一朵矮茎之野花被你踩得瘫于门缝中你置之不理闩上门硬生生将它折裂...
丑雾团虚化得如陋色的群禽兽正暗世着将光辉本可照耀进的诸多层层入口几无那破障重重之生机被埋没得若隐若现轻浮的雾到处撒野流行着惨白之格调一些伺机而动的饥兽常因这种茫茫的环境而迷失了生存的希望塌陷地被暗荫成陷阱荆棘——隆刺重重之机关岭雾地——愈攀高愈崎岖之迷途风口——风风光光...
在凶险难攀的高崖峭壁上凛风中的人参之根如正撅蹄般飞奔着可底下是茫茫深渊它看似处在巅峰之上可一开始已置入悬境之中那少得可怜的根基有时被寒风磨得越来越少有时如面包屑般一点点地失去正被高山抛弃着:它是否也有无奈之时?山麓旁一次次堆起的坠土不知埋有多少前任的尸体已做了养分不知多少啃食着这种的害虫安稳地老死在了当地鸟儿高飞时有时也需要放低姿态去觅食这种虫子亡命之地无墓碑却有人因为中意在此地立碑碑言精心雕刻有好多亡命徒未消化掉这言意可从那天起它们也有碑了虽然不是给它们立的虽然它们于当世摔得很惨等今年的冬天结...
常给暗海压得湿沉着金沙边的孤岛上阴风阵阵那枯瘦的绿林发出若怨若泣的声音怒涛于灰蒙蒙的雾海里打抱不平海风透心冷寒潮使人颤栗及苍白暗空之乌云密合地遮辉着唯有掩映出的残月于夹缝里逸出不灭的细细光缕光亮腥土上坚强的生命...